• 2011-08-12噩梦 - [日记]

    昨晚的梦很奇怪,醒来后,罕有的清晰。因为梦直到闹铃响起才断裂。

    整个梦,有点像陈冠中的“盛世”预言。一场春风絮语般温和的政府宣讲中,我却莫名地感到一股刺骨的威胁,一场浩浩荡荡的变革即将开启,而我们即将成为这场变革的牺牲品。就在我心有余悸之时,突然狂风大作,房屋坍塌,而我,就像好莱坞大片中的主角,凭借迅速的反应和一点小聪明,越过一轮轮轰炸与倒塌,和一个看不清脸孔的人,逃过一次又一次的劫难。跑着跑着……突然风停了,一缕阳光照射过来,眼前布景移动,宣讲台再度出现。一个同样看不清脸孔的人宣布:一个新的时代到来了!而我,成了从上个时代的幸存者,比此前更忐忑不安。

    新时代,所有人事物都处于一种小嗨中,又透着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怀疑,但没人愿意交流这种微妙的感受。我把这种怀疑深深深深地埋在心底。一路踱步回家。到家,却看到所有人都在哭,像在举行丧礼,哭丧着脸的姑姑们抬头见我,欲言又止。接着,我看到一具棺材……发生了什么事?棺材里躺的是谁?这时,闹铃响了。我听到了闹铃,但执意不愿醒来,想一探究竟,到底棺材里躺的是谁?在这场瞬间变革中,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?于是,强迫自己再度入梦,但梦已经很浅很浅,最后余光撇到了老姐,熟悉的脸孔,模糊的表情,她也有话要说。

    可惜,第二遍闹铃响起。这次,彻底醒了。庆幸这只是一场梦。梦中奔跑时,依稀记得我一直默念:这是梦这是梦。但又不甘心,依然好奇梦的最后一个镜头里,隐藏的所有秘密。

  • 2011-04-28生活啊生活 - [日记]

    生活啊生活。

    就是不断有问题发生,然后,问题又不断被解决……不可能一劳永逸。

    但我,就是死命地在苛求那种一劳永逸后的安静与理想。明知苛求不来。

    所以,想骂人。

  • 再过几个小时,我即将路过广州,再路过深圳,然后到达香港。

    香港,小时候跟着艾敬哼唱1997时,就开始幻想着她到底有多香。港剧、港片看多了,听到粤语,就莫名兴奋。记得在澳门,满街的粤语,让我嗨翻天。其实,我也常贱贱地暗想,如果我生于香港……

    可是,现在的我,异常平静。心跳没加速,一切如往常。甚至动了不如不去的念头。

  • 一直玩微博,差点忘了博客。想想有点可怕,微博时代,让我们都没法好好说话了。片段式的迅速回响,渐渐取代了长篇阔论式的理智思考。所以,我回来了。

    离开大巴的这两个月,一个个不大不小的心理蜕变,又完成了。以致和那些不同我一起成长的朋友们见面时,总是容易走神。因为,从他们身上,已找不到我的影子。有时,尝试向他们说明,却一张口,只剩空气。

    常想,这种坚持抗衡的心态,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。不像有些人,他们会建设一套新的价值体系,将所有困惑规避掉,关在自我里,安稳地生活。我却没办法做到。还是希翼着有一天能与那些人与事达成一种和解。可惜,和解的基础是,我能说服自己相信这个事实存在的所有道理,并加以最肯定的理解。难就难在这。

     

  • 回家,发现一份快递,打开是小师妹的幸福写照,还有一张婚礼DVD。感动之余,我给已身于美国的她写了一封信:

    “金婷”,在看到你的婚礼DVD后,第一次我想认认真真地这么叫你一声,而不再是“小师妹”。看你和程立文缓缓走进婚姻的殿堂,我觉得你长大了,这个“长大”第一次形象地展现于我面前。是的,你不再是那个经常打破热水瓶、丢饭卡的小师妹。

    当程立文用无比真诚的声音诉说你的好时,我的眼睛湿了,他对你所有的形容,在我脑海里瞬间化为一个个画面,如此熟悉和亲切,我所理解和爱护的金婷正如程立文所说,所以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知己。因为你都能懂。

    7年前,你和程立文开始人生中一段奇妙的经历之时,我在山大,依稀记得你写信跟我说描述他——一个你想去热爱的同样真诚的人。今天,我终于见到了他,他如我想象的宽厚。宽厚,这是多么难得的品质。
    暂时说这么多吧。我还激动着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感觉应该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说起,从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说起,还从我们未知的将来说起。好吧。等我沉淀好了,好好和你说。真的有好多话想对你说,说我对自己对生活对中国对世界的种种怀疑。但正因为还在怀疑,所以说不清。
    你会非常幸福,我已经感受到了。最后,只希望伴着你的幸福,我也能收获我的幸福。
    小师妹,祝你幸福!